“他的手很有可能會廢掉,你知道該怎么辦吧?”
李小山指著余東血肉模糊的兩只手掌,拍了拍王德的肩膀。
王德心想,他娘的,余東的手還不是你廢的,可他哪里敢說出來,面對李小山冷眼的逼視,只好咬牙道:
“我愿意出十萬給余東養傷!”
“王老板,你也太小氣了。
你小弟這么年輕,還沒娶媳婦,兩只手掌就廢了。
這下連擼都擼不成了,這男人活著還有啥意思?”
“呃……好吧,二十萬!”
“王老板,算了,我還是把你兩只手都廢了吧!”
“五十萬,再多我拿不出來了!”
看著王德肉疼的模樣,李小山知道這恐怕是他的底線,也不再逼迫,讓他寫下五十萬的支票,就放他離去。
王德走后,李小山將五十萬的支票交給了余東的幾個小弟,囑咐他們將余東送到醫院,又給他們留了自己的電話號碼,告訴他們,如果余東醒了,想報仇,盡管去找他,他隨時奉陪。
余東的小弟,雖然有些莫名其妙,不知道為什么李小山會替余東討公道,不過對于這像天上掉餡餅一樣砸下來的一百萬,眾人還是很開心。
要知道,他們的老板王德是有名的鐵公雞,以前有個兄弟替王德討債被人打死了,兄弟們求了半天,王德才拿出一萬塊錢,替那人辦喪事。
于是,一幫小弟,歡天喜地地抬著余東,離開了懷民堂。
……
結束這場鬧劇后,蕭苒把李小山帶到經理辦公室。
把門一關,目光灼灼地看著他,就是不說話……
李小山被蕭苒看得一陣心虛,心想難道美人姐姐看上我了?
誰知這時,蕭苒卻道:“為什么?”
“什么為什么?”
李小山不禁撓了撓頭,女人為什么總愛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。
“為什么寧愿賠錢,也要把帝王參賣給我?”
蕭苒貝齒輕咬著紅唇,兩只素白小手交織著,似乎很緊張李小山的答案。
“想聽真話還是假話?”
“假話是什么?”
“你太漂亮了!”
“那……真話呢?”
“你太美了!”
“討厭了,你個壞東西,竟然敢調戲姐姐!”
……
經過這一場鬧劇,李小山和蕭苒的感情迅速升溫。
兩人雖然是第一次見面,卻感覺彼此仿佛認識了很多年一般。
在蕭苒辦公室坐了一會兒,李小山抬頭一看,見外面天都黑了,不由暗叫一聲糟糕!
“苒姐,不行,我得走了,我表姐還等我去接呢!”
“這樣啊……那你記得有時間一定要來看我哦?!?/p>
蕭苒柳眉微蹙,不舍地看了看李小山,神情透著一股幽怨,可一想到他表姐還在等他,也只能放人離開。
……
濟世堂二樓。
王德看著從懷民堂從容走出來的李小山,面色鐵青,不甘地捶了一下窗戶,咬牙道:
“小土鱉,我王德啥時候受過這等侮辱!”
不出所料,王德明天就會成為整個縣城的笑話!
他小舅子張虎被他暴打,老婆那沒法交待不說,自己上趕著抬高價錢,沒想到李小山卻連理都不理他。
欺人太甚!
“媽的,老子忍不了了!”
王德回過頭,看著吳有良,恨恨地道:
“老吳,咱兄弟這回丟人丟大發了,你得想個招,治治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!”
吳有良揉著腫脹的胳膊,疼得齜牙咧嘴,恨恨地說道:
“是不能輕饒了他,不然咱兄弟以后拿什么在縣里立足!”
“可那小子身手了得,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,我手下的人不是他的對手??!”
想起李小山神出鬼沒的身手,王德又有些沮喪。
直到現在,余東凄烈的慘叫聲,還時常在他耳邊回響。
王德都懷疑自己晚上能不能睡好覺了。
現在,王德總算明白,李小山剛才為什么這么狠了。
不錯!
他就是為了讓別人畏懼他!
試想,一個無名小卒,又沒有靠山,猛然得到幾百萬巨款,幕后有多少人惦記。
所以李小山用這種血淋淋的方式,告訴那些居心叵測的人,一旦出手,要想清楚有沒有命花這錢?
越琢磨,王德就越覺得李小山深不可測,有著與他年齡不相符的城府!
不得不說,李小山這一招十分有效。
一想起李小山拿起彈簧刀插余東的畫面,王德就感覺心里直打顫,渾身起雞皮疙瘩!
他娘的,這年頭,軟的怕硬的,硬的怕橫的,橫的怕不要命的!
李小山就屬于那種兇橫起來,不要命的那種人!
“你是不是害怕了?”
看到王德縮手縮腦的模樣,吳有良嘴角露出一絲不屑,譏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
被吳有良嘲笑,王德剛想反擊說,你不怕么?隨即想起這事還得靠他,就悻悻地閉上嘴,不再言語。
這時,吳有良眸光一亮,興奮地道:
“武功再高,也怕鐵家伙,我就不信這小子是神仙不成!”
“對啊……”
王德一聽,頓時眼前一亮。
是啊,這吳有良的姐夫在縣里是號人物,有他在,還怕個鳥!
眼前浮現李小山在大山里被鐵家伙爆頭的畫面,吳有良臉上浮現一絲陰翳,冷笑道:
“嘿嘿,小子,惹到我老吳,是你的不幸!”
……
卻說另一頭,李小山騎著電瓶車,緊趕慢趕趕回尋源鎮的時候,表姐馬倩妮早已等候在街口。
晚風吹拂下,穿著一身黑色套裙制服,長發飄飄的馬倩妮,站在街口,頗為吸引人。
“小山,你怎么才來?”
馬倩妮指著腕上的手表,嘟嘴問道。
“表姐,我在縣城辦事,臨時有點兒事兒,耽誤了!”
李小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這一等竟然讓表姐等了半個多小時。
一個絕色大美女,站在街口,被人來人往的牲口注視的滋味,肯定不好受。
“你能有什么事……”
馬倩妮抱怨的話還沒說完,突然注意到表弟唇角的一道紅印子,一張俏臉頓時拉了下來。
“小山,老實交代,在縣城干什么壞事了?”
馬倩妮揪著李小山的耳朵,板著臉教訓道。
李小山雖然從小主意正,但畢竟年輕,血氣方剛,再加上縣城有很多不正經的小發廊,馬倩妮很怕李小山學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