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小子,我要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!”
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李小山,戴利眸中亮光閃爍,興奮地搓著手,扭頭看向一旁的哈坤問道:
“哈坤族長,我讓你準備的母豬準備好了沒有?”
看著戴利邪惡的眼神,哈坤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,結結巴巴地道:
“在……在后院……按照你的吩咐,半個小時前,已經給那頭母豬喂了同樣劑量的藥!”
“好極了!來人啊,把這癟三抬到后院!老子今天也要給他拍攝一部配種大片!哈哈哈!”
兩名保鏢上前,直接架起李小山,朝著后院走出。
“我先走了,剩下的事就辛苦二位了!”
朝哈坤和唐運交代了一句,戴利手里拎著一套專業的攝像器材,跟上那兩名保鏢。
這套專業的攝像器材,是他下午躺在床上時,讓手下緊急采購的。
沒錯,早在下午躺在床上時,戴利就想好了。
這李小山敢在飛機上,讓他當眾出丑撲倒助理,他就要以更陰狠的招數以牙還牙——讓李小山和發|情的母豬互爆!
“這家伙……”
看著戴利消失的背影,想著他那陰損的手段,哈坤和唐運,相視一眼,無奈苦笑,可后背卻驚起一身冷汗!
這種人太可怕了,得罪不起!
“唐兄,你猜那小子結局會怎么樣?”哈坤問道。
“一個吃偉|哥男人,和一個吃了偉|哥的母豬……哎,恐怕那小子以后做不成男人啦!”
唐運嘆了一聲氣,目光一轉,看著躺在地上的蕭苒,眸中閃過一道邪光:“哈坤族長,咱也抓緊時間干正事,辦完正事后,我請你吃‘漢堡包’!”
“哈哈哈!漢堡包,好啊!”哈坤哈哈一笑,顯然也知道漢堡包是啥。
將妹妹唐瑗和蕭苒扶到臥室的床上,唐運又命令哈坤手下將那群昏迷不醒的珠寶商押向密室。
至于巫原這小家伙,則因為妹妹唐瑗的緣故,被唐運安排在一間單獨的屋子里。
一個小屁孩,晾他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。
……
“我靠,這么厲害!”
剛走進后院,戴利就聽見一陣哼哼唧唧的呻|吟。
他凝目望去,只見角落豬圈里躺著一個體型碩大的母豬。
那母豬足足有兩三百斤重。
此刻,母豬全身泛紅,皮毛發亮,屁股坐在地上,來回摩擦著,一副很痛苦的樣子。
當母豬看到走進院子的戴利幾人,頓時,一雙豬眼泛著亮光。
“嗖”的一下,騰空而起,一雙豬蹄扒著豬圈的鐵門,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嗷嗷叫聲。
“哦哦哦哦哦哦……”
那慘烈的聲音,仿佛在訴說,給我給我給我……
“草!要的就是這效果!”
戴利很滿意,剛轉身想要吩咐保鏢將李小山扔進豬圈。
猛然瞧見一個碩大的拳頭飛來。
“砰!”
一拳下去!
戴利頓時面容扭曲,捂著自己的肚子,弓成了一個大蝦米。
“是誰偷襲老子?”
戴利忍著劇痛,抬起頭一看,卻見原本暈倒被保鏢扶著才能走的李小山,此刻正笑吟吟地瞅自己。
而他那兩名保鏢,則早已躺在地上。
顯然是被李小山悄無聲息地打昏了。
“怎么?眨眼的功夫,戴總就不認識我了?”李小山看著戴利,冷冷地笑道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中了迷藥昏迷了嗎?”
戴利瞪大眼睛,像見鬼一般,一臉不敢置信地道:
“就算你沒喝下那灌了迷藥的酒,可是那偉|哥是我親眼看見你喝下去的啊?你怎么會……會……”
“哦,戴總,不好意思,我從小身體棒,抗藥性強,一瓶藥對我沒用!”
說著,李小山笑瞇瞇地走向戴利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想干什么?”
戴利驚慌失色,不停地向后退。
李小山既然能在他身后無聲無響地解決掉他兩個保鏢,那實力可想而知,戴利怎能不怕。
“我想向戴總借一樣東西!”
說著,李小山手如閃電,快若驚鴻地探入戴利懷里。
果然,片刻之后,他手里出現了一個玻璃小瓶。
那小瓶里裝的,自然也是偉|哥。
“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!”
看著那玻璃瓶,戴利臉上露出苦笑。
原本他打算收拾完李小山后,再把這瓶留給蕭苒。
可沒想到——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,我告訴你啊,你的女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,就算你挾持了我,今天你也休想走出這個院子,不如我們談筆交易怎么樣?”戴利威脅道。
“是嗎?”
用神識查探了一下前院的情景,李小山懶得再跟戴利廢話,一個閃身,直接來到戴利身邊。
他左手捏著戴利的下巴,讓他張開嘴巴,右手一抖。
一整瓶小藥丸,眨眼間進了戴利的肚子。
五分鐘后!
戴利開始全身發燙,眼球充滿血絲,雙手不停地撕扯自己的衣服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七分鐘后,戴利嘴里蹦出細細吟叫,再加上此時豬圈里的嗷嗷叫聲,簡直美極了!
而此時的李小山,則是在擺弄著戴利拎來的那套專業攝影設備。
還真別說,有錢就是好,戴利竟然能在極短的時間內,搞來一套如此好的設備。
在夜間拍攝完全沒有任何問題,拍攝的極為清晰!
剛擺弄了兩下,李小山就搞明白了所有原理。
打開機器,站在機器后面,靜靜等待著戴利自己爬進豬圈。
沒錯,李小山就是要讓戴利自己跑進豬圈。
這戴利不但好色瞧不起小農民,在飛機上公然調戲蕭苒,而且還想出如此陰損的招數,如果不是李小山,換了旁的任何人,恐怕早已被戴利整死了。
十分鐘,戴利光溜溜爬進了豬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