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完面試，李小山回到自己的總裁辦公室。
見里面打掃很干凈，又增加了許多設備，便知道是錢燕弄的。
他轉身，隨即看到推門而進的錢燕。
他擺擺手，笑道：“嫂子，坐吧！”
“哼！你還知道我是你嫂子呢，我還以為你以后就不認我這個嫂子了呢！”
錢燕嬌哼一聲，眼眶卻有些泛紅。
不知為何，聽見李小山喊他嫂子，她心中竟然有些莫名歡喜。
喊嫂子，就意味著李小山還愿意跟她親近。
“嫂子，你別生氣，剛才事出有因，公司剛成立，我們需要立規矩，我也是做給一些人看的！”
李小山擺擺手，示意錢燕坐下，柔聲解釋道。
“嫂子理解！”
就在剛才，錢燕也找過幾名應聘者問過。
李小山這么做，完全合情合理。
說著，穿著一身黑色套裙的錢燕，施施然地坐在李小山對面，愜意地靠在椅背上。
她這么一靠不要緊，狹窄的黑色短裙，微微向上卷起，露出了肉色絲襪根部的旖旎風光。
李小山抬頭一看，心跳不由一頓。
竟然是……黑色蕾絲款的釘子褲。
騷氣！
看著錢燕那張風韻猶存，顛倒眾生的俏臉，李小山猛然想起，王昌明曾經是個早泄患者的事情。
他苦笑著搖搖頭，也不知是該羨慕，還是該同情王大哥。
“咳咳！”
清咳了兩聲，李小山艱難地將目光轉移到旁邊的花瓶上，正色道：
“嫂子，王哥給我推薦的這個石偉，你了解來歷嗎？”
“啊？你問這事啊。”
聽見李小山提起這事，錢燕俏臉頓時緊張起來。
她剛才了解到，李小山生氣的源頭，就在這石偉身上。
錢燕焦急地解釋道：“小山，這石偉是你王哥的一個老戰友給他強力推薦的，說是特種兵退役的。
你王哥見過一回，人也行，就給你打了招呼，他沒別的意思，他也是為了公司著想……”
“嫂子，我從沒懷疑過王哥，只是這石偉的來歷，你們不太清楚！”
接著，李小山便把他和石家的恩怨，還有石偉曾經神秘消失三年的離奇事情，告訴了錢燕。
錢燕一聽，頓時陷入回憶。
過了許久，錢燕突然眼睛一亮，激動地抓住李小山，語無倫次地道：
“對……對了，我想起來了，當時你王哥戰友向他推薦的時候，你王哥還納悶呢，心想他戰友怎么知道公司缺人，要知道我們在公司有股份的事，只有我們一家三口知道……”
“那他戰友怎么說的？”
李小山也是頓時一驚，立馬發現了其中的疑點。
“他戰友支支吾吾的，說是從其他渠道熟人那里聽到，當時你王哥礙于面子，也沒細問。”
頓了頓，錢燕又道：“最為關鍵的是，當時他戰友確實提供了石偉的特種兵退役證明，你王哥在部隊里呆過，就沒再懷疑。”
“那特種兵退役證明？還在不在？”
李小山一激靈，連忙問道。
“在，在，我去給你拿！”
說著，錢燕捏著細腰，噠噠噠地跑了出來。
片刻之后，特種兵退役證明拿來了。
李小山仔細端詳著，那張蓋著部隊鋼印的特種兵退役證明，眉頭緊鎖。
入伍的時間，和石偉失蹤的時間，很吻合，就連石偉的一切個人特征也很符合，沒有一絲破綻。
可就是因為太完美了，李小山反而覺得有些異常。
“嫂子，王哥看過這份證明，說是真的？”
“嗯，”錢燕點點頭，“你王哥在部隊里呆過，認得部隊的鋼印，是真的。”
李小山點點頭，可他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。
忽然，他將證明拿到太陽下，開始透視眼，睜大眼睛，那么一看。
看到這一幕，旁邊的錢燕，一臉的震驚，這人竟然能長時間直視太陽。
人們都知道一個常識，即便是視力超群的人，也不可能長時間直視太陽。
因為太陽光的刺眼程度，不是人的肉眼所能承受的。
五分鐘后，李小山還對著太陽觀看。
十分鐘后，就在錢燕快崩潰的時候，突然聽到李小山興奮地大叫了一聲：
“我知道了！”
“啊？”錢燕一怔，注意力卻不由放在李小山的眼睛上。
沒落淚！
長時間直視太陽，竟然沒落眼淚！
這還是……人嘛！
“嫂子，有重大發現！”
李小山興奮地手舞足蹈，鬼使神差的，捏了錢燕的俏臉一把。
“啊？”
錢燕嘴巴張得更大了，不過，這下她倒是回過神來，俏臉紅撲撲地看著李小山，下意識問道：“什么重大發現？”
“是這樣的，嫂子你看，按說部隊那么嚴謹的地方，他們的證件，一般是先填寫完，經過嚴格審核，所填寫的信息和本人真實信息相符合后，才會蓋章。”
“對，你王哥說過的！”
錢燕點點頭，心說別說是部隊，就是其他正規單位也是這樣，哪有拿著蓋章的空白條讓你隨便填的。
“而這個證明，就是先蓋章，再填寫的。你看鋼印蓋著的這個字，是微微凸著的，而先寫后蓋的字，應該是凹進去的。”
說著，李小山又隨手翻出一本蓋著鋼印的證件。
他手頭剛好有，剛剛面試的那些人員的一大堆畢業證，就業證明，相當方便。
拿著兩本證書，仔細對比了一陣子，錢燕眸子大亮，驚呼道：“還真是啊！”
隨即她想到了什么，疑問道：“這么說，這本證書是假的？”
“也不全是，最起碼鋼印是真的，所以王哥這個老治安才沒認出來是假的，再說，部隊的鋼印也沒人敢造假！”
“這是什么意思？”錢燕有些暈了。
李小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，十分肯定地道：“鋼印是真的，證件是假的，也就是說……王哥的那個戰友有問題。”
……
另一頭，走出帝豪大廈，石偉悄悄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，取出腕上精致小巧的電子表。
在表上按了幾下，“嘟嘟”兩聲過后，狹窄的表面上竟然出現一個巫國人。
石偉單膝跪向那烏落人，眸中閃爍幾縷狂熱，低著頭，幾分膽怯地道：
“魁首，A計劃失敗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