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算是看出來,今天就是個局,逼著李小山往里跳。
看到那中年警官隱隱有發怒的跡象,李小山趕緊出來打圓場,輕笑道:
“大家就別爭了,不就是去警局么?
再說,我也不是第一次去了,走吧!”
說著,李小山主動地走到那警員面前,道:“來,拿手銬把我拷了吧……”
對于李小山來說,有些事等到了警局反而比眾目睽睽之下,更好辦。
看李小山一副悠閑快哉,仿佛進局子就跟進小茶館一樣輕松,眾人甚是無語。
甚至開始懷疑江校花找的什么男人?是不是腦子有毛病?難道連這么簡單的“栽贓誣陷”“里應外合”都看不出來嘛?
甭說這個時候不能去輕易去局子,就算逼不得已去局子,也不用這么迫不及待吧?
見警察要抓走李小山,江詩雅連想都沒想,直接撲上前,抱住李小山腰,帶著哭腔道:
“你別跟他們走,這里面有問題。
我已經打電話給我爸秘書了,他應該很快就過來了。
你要是去了,他們對你下暗手怎么辦?”
那中年警官一聽這話,頓時惱火了,道:
“這位女士,你最好說話注意措辭,我可以告你誹謗國家公職人員!”
此刻,江詩雅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,渾然不似平時的溫婉模樣,惡狠狠地反瞪那中年警察,如老母雞護崽一般,擋在李小山前面,怒吼道:
“誰今天要是敢動我男人一根毫毛,信不信我讓他后半輩子在牢里出不來。”
這年頭哪個條子身上沒點兒貓膩,真禁得起認真查,所以江詩雅說這話是有底氣的。
再者,她也是被氣到了極點,原本帶李小山來,是怕他自己呆在家里無聊。
可沒想到,不僅叫李小山平白喝了這么多酒,還被朱鼎文暗通曲款地栽贓設計,哪能不痛心悔恨?
是以,哪怕很不想亮出江家的招牌,江詩雅此刻也顧不得其他了。
她江家是低調,但也不是隨便哪個小貓小狗都可以欺負的。
這中年警官,冷冷一笑,道:
“我黎某人也不是被嚇大的。
老子秉公執法,還怕你不成?
最后說一遍,讓開!
不然,以妨礙執行公務罪,連你一塊兒抓了!”
“詩雅,讓開,我跟他們走一趟,沒事的!”
李小山拍了拍江詩雅的肩膀,示意她沒什么事。
對江詩雅突然爆出來的情緒,他心里感到暖暖的。
這還是第一次見江詩雅跟“潑婦”一樣跟人大喊大叫。
李小山知道,這一切,都是為了自己。
“不行,我不讓!”
江詩雅卻是倔強地搖搖頭,看著那警官,突然大喊道:
“我是江……”
她話還沒喊出來,便被李小山捂住了嘴巴!
“別說了,你這樣有損江老的一世英明!還是我來吧!”
想起老爺子一世英名磊落的清骨,李小山一陣不忍他眸光一閃,忽然摸向懷里。
“小心!”
那中年警官見李小山手摸向懷里,還以為他想拿武器襲警,面色不由一變,惶恐大叫一聲。
一群警察頓時手忙腳亂,又是掏槍,又是閃躲。
“你想太多了!”
李小山輕笑一聲,把手從懷里掏出來,悠悠地舉起來。
只是,那舉著的右手中,卻多了一個紅色小本子。
本子封面上,手工畫著一條活靈活現的金龍。
金龍下面蓋著鋼印和國徽,顯得肅穆而深沉。
“如果我沒記錯,你們警察也有管轄范圍吧!”
將小本子放到黎姓警官眼前,李小山淡淡地道。
說實話,李小山也不知道,他手中的這玩意到底有毛用?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一探究竟。
“拿的是什么呀?”
那姓黎的警官,眉頭皺了皺,一臉的不耐煩,可仔細一瞧,臉色瞬間僵硬!
“我……我能看看嘛?”
黎姓警官看向李小山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,少了些輕慢,多了些誠惶誠恐。
“可以!”
李小山撇撇嘴,將那紅本子扔給黎姓警官。
黎姓警官一陣心跳加速。
幾乎是用雙手虔誠地接過紅本子,又用紙巾擦了一下雙手,才敢翻開紅本子。
只是掃了一眼,他額頭立即浮現豆大汗珠,連身體都晃了一晃。
看見那警官石化的表情,眾人都很好奇李小山掏出的是什么。
但還沒來得及墊腳觀看,便被李小山身子擋住了。
倒是幾個后頭站著的警員,同黎警官看到了本子上的字樣。
一個個目瞪口呆,難以置信……
“隱……龍?”
更讓他們震驚的是,最下排寫的一行小字:
“擁有此證,可以當機立斷誅殺一切叛國忤逆者!”
隨后的幾頁紙上,蓋著一排溜的鋼印,十幾個明晃晃的大章……
最后一個才是他們的頂頭衙門治安.B。
公家部門蓋章都是有講究的,蓋在最后的往往都是權力最小的……
想想,治安|部竟然還是最小的機構!
再仔細一看——
每枚印章上面的白紙上面,寫著此證擁有者,所擁有的特權。
幾乎每一條都是駭人聽聞。
“此證擁有者,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,無條件殺死一切違抗命令者!”
“法律不適用此人!”
看到這些,那黎姓警官不禁汗流浹背。
這就是一本……殺-人-執-照啊!
他后面的那幾個警員,也都是臉色煞白。
警察再牛逼,也有管轄權。
他們入警局的第一課,學得就是哪些人自己能管,哪些人該管,哪些人見面只有敬禮繞道的份兒……
在這其中,有一類人就是他們部長來了,也只有敬禮的份兒。
他們就是隱龍,守衛著整個國家和民族的安全。
黎星在警局待了十幾年,都沒碰到過隱龍的人。
別說隱龍了,事實上,就連安全的人他也沒見過幾個。
就在他懷疑這些人物只存在于傳說中時,猛然間,就看到這么一個小本子。
“怎么?是假的?”
見姓黎的很長時間不說話,李小山眉頭皺了一下,不滿地嘟囔道:
“看那么長時間?難不成是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