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衣柜掛著各色的袍子,琳瑯滿目的,讓人應(yīng)接不暇。
甚至小金結(jié)合時尚元素,做了改觀,更加符合女性的審美標(biāo)準(zhǔn),讓這些袍子穿在女人身上就好像穿著一件時尚的風(fēng)衣一般。
“太棒了!”
撫摸著那一件件隱身衣,李小山嘴里的夸贊就沒停歇過。
他大手一揮,將這些隱身衣一股腦運到星魂戒中。
這些東西可都是至寶,只有貼身放在身上才安全。
做完這一切,李小山剛想關(guān)上衣柜,猛然間憋見衣柜角落里散落著不少塊頭較小的亮片,閃爍著微弱的光芒。
“這些是什么?”
指著那些亮片,李小山問道。
“哦,你說那個啊,那些都是些不用的殘次品,我準(zhǔn)備找個地方銷毀掉!”
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亮片,小金解釋道。
“小亮片?小隱身衣?”
腦海中浮現(xiàn)那些小田鼠,李小山眼睛一亮,隱隱有些期待。
若是這些小田鼠能披上小隱身衣,突兀地出現(xiàn)在敵人身后,那是何其壯觀的景象。
“小金,你能不能幫我改造一批小的隱身衣?”
李小山便把為田鼠做隱身衣的想法和盤托出。
“沒問題!”小金想也不想地回答道。
原理相通,只不過尺寸略小。
接著,李小山便把自己的一些其他想法告訴了小金,小金全部答應(yīng),表示沒問題。
安排好隱身衣的事情,李小山走出臥室。
站在臥室門外,想起一千田鼠軍穿上隱身衣手執(zhí)利劍上陣的壯觀畫面,李小山不禁心頭一熱,盼望著明天早點兒到來!
第二天,天剛蒙蒙亮的時候,李小山就和小金就出現(xiàn)在別墅大門外。
回頭看了眼還陷入沉睡的別墅,李小山臉上浮現(xiàn)一抹柔情。
再度轉(zhuǎn)過身時,卻是一臉的剛毅。
他看著小金,淡淡地道:
“先到藥圃!”
“好!”
二人來到藥圃,就看到一群田鼠大軍在毛球的帶領(lǐng)下,整裝待發(fā)。
此刻,那些小田鼠們,半人高的身軀上披著鎧甲,鼠掌握著利劍,利劍頂端閃爍著耀眼的金光。
在鎧甲的中間位置,繡著小山兩個金色大字!
沒錯,這些鎧甲,正是小金連夜趕制的隱身鎧甲!
其中添加了金蟾的亮片,具有一定的隱身功能!
而那些利劍頭部,也被小金連夜添加了靈符,已經(jīng)是一品法器了!
按理說這次出征的田鼠軍,足足有上千人,連夜趕制這些法器是件繁雜的任務(wù),可這對于小金來說,壓根沒任何難度。
因為別忘了龍有四爪,每個爪子上有五指。
二十個龍指齊齊開工,以小金的速度,數(shù)千件鎧甲和法器也是彈指間的小事。
這鎧甲中間的小山兩個金色大字,也是李小山要求小金加上去的。
原因很簡單,他要一戰(zhàn)成名,自立門派!
門曰小山門!
看著眼前黑壓壓的田鼠大軍,李小山心頭也是一陣激動。
這些田鼠大軍竟然在兩日之間,通過凝靈丹的加持,順利突破了靈氣鏡一重。
“兒狼們,話不多說。
今日隨我出征,我只有一個要求:活著!
因為活著是一切的前提!
你們每個田鼠雖為妖獸,但也有自己的家人。
對于你們的家人來說,你們是獨一無二,無可代替的存在!
所以,沒有任何理由,你們必須活著!
只有活著的人,才是我李小山的兄弟!
這也是加入我小山門的第一個考驗!”
眸光肅然地掃視著眼前的田鼠大軍,李小山的聲音如滾滾梵雷,震蕩著在場每個田鼠的心。
什么?
活著?
而且,還是唯一的要求?
我沒聽錯吧?
田鼠們面面相覷,眼眸露出深深的疑惑。
它們原本以為李小山會鼓勵他們勇敢殺敵,講些激勵人心的話,卻沒想到他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
就在這時,卻聽李小山又道:
“為了活著,作為門主。
我教你們的第一課便是如何逃跑……”
“嗡”的一聲!
下面炸開了鍋!
田鼠們瞪大眼睛,唧唧咋咋地議論個不停。
鼓勵它們活著還能理解,但鼓勵它們逃跑,甚至親自教授它們?nèi)绾翁优堋?/p>
這尼瑪簡直……太感人了!
看著李小山,田鼠們銅鈴般的鼠目噙滿淚水,無不哽咽著!
“門主,屬下誓死效忠!”
“誓死效忠!”
“誓死效忠!”
整齊劃一的聲音,響徹整個山谷!
李小山大手一揮,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“開拔!”
隨著李小山一聲令下,田鼠大軍鎧甲一抖,瞬間消失。
這都是李小山提前安排好的!
只要他一聲令下,田鼠大軍立即現(xiàn)原形。
“毛球,只要今日午時能趕到就行!”
看著已跨入靈氣鏡三重的毛球,李小山一臉的欣慰。
“門主放心,屬下定當(dāng)不負(fù)所托!”
說完,毛球紅色鎧甲一抖,威風(fēng)凜凜的樣子。
“出發(fā)!”李小山朝著毛球擺擺手,正色道。
毛球朝李小山作了一個揖,身影瞬間消失在原野。
鎧甲大軍走后,藥圃內(nèi)只剩下幾十只老弱病殘的小田鼠,在努力吞噬著靈氣。
看著這些失落的小家伙,李小山手一揮,幾百顆凝靈丹便出現(xiàn)在掌中。
“我只能幫你們到這兒了!
至于日后,能達(dá)到何種成就,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!”
“唧唧!”
回應(yīng)他的是田鼠們感激的叫聲。
將凝靈丹撒落在藥圃中,李小山對小金說道:
“咱們也走吧!”
“好!”
小金便馱著李小山,朝著勘昌州的方向飛去。
但他們卻不知,在李小山剛剛離開別墅的時候,唐瑗便來到了巫原的房間。
黑暗中,巫原將藏青色的隱身衣和一道靈符交給唐瑗,囑咐道:
“他能否逃過此劫,全靠你了!”
“放心吧!我知道該怎么辦!”
將隱身衣穿在身上,唐瑗看著那靈符,問道:
“這個怎么用!”
“這是縮地成寸符,可讓你在眨眼間到達(dá)勘昌州!只要貼在腳底就行!”
“好,你還有什么交待嘛?”
“記住,切不可早現(xiàn)身,多一分不行,晚一分也不行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