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先生,您貴姓?我叫李球,是李府的管家!”
管家李球拉開車門,臉上堆滿恭敬的笑容。
那謙遜禮貌的模樣,和剛開始時囂張的態(tài)度截然相反。
剛走到臺階的孟小蓮,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,驚得眼球掉了一地。
我的天啊,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李球竟然懂禮貌了。
要知道,在李家,李球是僅次于老爺李洪深,二爺李澤龍的存在!
以往每次見到他,都是一副高高在山,鼻孔朝天的樣子。
就連大小姐李琪兒,自從大爺李澤成昏迷后,李球也是愛理不理,有幾次沒外人在場的時候甚至出言調(diào)戲大小姐。
按理說,李小山是以大小姐男朋友的身份出現(xiàn)的,是二爺和老爺?shù)乃缹︻^,李球即便不為難他,也絕不會給他好臉色才對啊。
“這,這,這……”
孟小蓮張嘴小嘴,滿臉的驚訝和錯愕。
“免貴姓李,李管家叫我李小山就行。”
李小山看了李球一眼,淡淡地道。
人家對你彬彬有禮,你總不能惡語相向吧。
“李生請!”
李球拉開車門,將手搭在車門上,充當了一回酒店服務員。
“多謝!”
李球總共帶了兩輛車,一輛幻影勞斯萊斯,一輛加長林肯。
李小山、李琪兒、還有助理孟小蓮,同坐那輛加長林肯。
李球和四名保鏢坐在幻影勞斯萊斯上。
“小姐,以前李球來接我們的時候,都是把我們趕到勞斯萊斯上,他自己坐加長林肯,怎么今天反過來了?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
一上車,孟小蓮就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“這些都多虧了他!”
李琪兒抿嘴輕笑,指著李小山。
“他?”
孟小蓮很是不解。
“小蓮,剛才你還在睡懶覺,錯過了精彩的一幕,太遺憾了……”
李琪兒便將剛才李球帶管家闖門強行抓她,卻被李小山教訓的事情復述了一遍。
“大塊人心,真是大快人心啊!”
孟小蓮拍著小手,看向李小山的目光,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變化,有好奇,有崇拜,更有濃厚的興趣。
而當事人李小山卻是一副漠不關(guān)心的樣子,心里盤算著:“還有三天拍賣會就要開始了,在三天內(nèi)必須解決完李家的事。”
兩輛車子緩緩地前行,來到子江平臺山南面的水青灣。
水青灣依山傍海,海灣呈新月形,號稱“天下第一灣”,也有“東方峽洲島”之美譽,是子江最具代表性的海灣。
同樣,能在這里居住的,都是身價上萬的富豪。
李家的別墅,就位于水青灣最醒目的地段,占地面積足足有上萬米。
車子剛駛進水青灣,李小山就看見一塊足有十米高的山石,上面雕刻著三個鎏金大字“李公館”!
李公館周圍都是熱帶樹木,給人一種郁郁蔥蔥的感覺。
李小山神識一動,就感知到李家附近最起碼有上百名安保人員。
“大氣派!”
環(huán)顧四周,李小山在心里也不禁為李家的大手筆所震撼。
車子停靠在門口,李小山和李琪兒下了車,孟小蓮和管家等人則乘車繼續(xù)往前走,想必是走后門進去。
像李家這種大戶人家,規(guī)矩最多!
李琪兒領(lǐng)著李小山往里走,邊走邊小聲介紹道:“我們家里的人大多住在這里,我老爸是一個很傳統(tǒng)的人,他發(fā)家后就買了地,修了這座大宅子,讓所有李家的人都搬進來住。
我爸沒出事之前,這個家其實挺和諧,挺熱鬧的,我每次回來大家都圍著我轉(zhuǎn),大小姐長大小姐短的
可是自從我爸昏迷后,一切都變了,我從人見人愛的李家掌上明珠變成了人人都敢欺負的倒霉鬼。”
抬頭看著熟悉的莊園,李琪兒眼中浮現(xiàn)一層霧水,話語帶著濃濃的傷感。
不知為何,在這一刻,李小山突然想起了王昌明,權(quán)和錢是個好東西,但同時也是個壞東西。
于是,他感慨道:“說到底都是錢害的,你爸一手建立了長恒集團,你爸還健康的時候,你們李家的人都以你爸馬首是瞻。
可是你爸一旦倒下,他們的心里就有別的想法了,認為長恒集團是他們的。
說到底,還是一個錢字鬧的啊。”
李琪兒銀牙緊咬,輕輕磨著,好似要吃人一般,“他們是在欺負我家沒有男人啊,如果我的身邊有一個你這么厲害的男人,他們還敢這么明目張膽地欺負我嗎?”
“我有什么厲害的?”李小山摸摸鼻子,罕見的竟然露出了羞澀的笑容。
“你那哪叫厲害,簡直是變態(tài)!”
瞪了李小山一眼,李琪兒沒有再說下去。
就在這時,一個穿戴一身名牌的中年男子和一個女人從堂屋里迎了出來。
那女人五十出頭的年齡,皮膚保養(yǎng)得很好,白白胖胖的,給人一種富態(tài)的感覺。
李琪兒低聲道:“那個男的是我二叔李澤龍,我二叔身邊的女人就是他老婆王芳。
你別看她身寬體胖,心眼卻小得很,一肚子的鬼點子,我二叔很怕她,什么都聽她的。”
“嗯。”
李小山輕輕點頭,看了王芳一眼,尖嘴猴腮,一看就是伶牙俐齒不好惹的貨色。
“琪兒,怎么這么遲啊?”
李澤龍眉頭緊皺,不滿地道:“我讓老球去接你,都去了半天,怎么才回來?你爺爺都等著急了!”
李琪兒剛進門,李澤龍就用李洪深壓她,歹毒。
李琪兒都沒來得及辯解兩句,旁邊的王芳便插嘴說道:“我們家琪兒的心思,恐怕都在這位先生的身上吧?這位先生,您貴姓啊?”
李球肯定在回來的路上,將李小山的信息告訴了李澤龍。
王芳不可能不知道李小山叫啥,她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對李小山表明她的態(tài)度,你算哪根蔥,也敢進我們李公館的大門!
李小山聞言,眉頭微微皺起。
他已經(jīng)盡可能在心底把這次登門想象得困難了,卻沒想到剛進門,李澤龍夫妻就旗幟鮮明地擺下了戰(zhàn)場。
可山哥何許人也,不怕你裝逼,就怕你不裝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