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昌明在下面的時候,還是兢兢業(yè)業(yè)的,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,的確不能怪李小山。
李小山關(guān)心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,“詩文兄,王昌明這件事,你們打算怎么處理?”
“當(dāng)然是從嚴(yán)處理,我實話告訴你,我們已經(jīng)開始著手調(diào)查,不過……”說到這,江詩文眉頭緊皺起來,臉上露出一絲惱火。
“不過什么?”
“王昌明這個人很狡猾,目前我們還沒搜集到他的罪證。”
“我知道該怎么辦了,”李小山說完,扭頭就走!
他來江詩文的目的已經(jīng)達(dá)到!
走出江詩文的辦公室,李小山閉上眼睛,展開神識。
瞬間,他的神識,籠罩在辦公樓上方。
“辦公時間,他竟然不在辦公室?”兩秒過后,李小山睜開雙眼,嘴里喃喃自語道。
不過,這也難不倒他,江詩文辦公室對面就是王昌明的辦公室。
李小山直接走向王昌明辦公室。
“靈氣化形!”他低語一聲,一道勁氣彈射而出。
咔的一聲細(xì)微響聲,辦公室的門開了。
李小山推門進(jìn)去,掃視了整間辦公室,直接朝著墻角的書柜走去。
他的手伸向書柜后面,摳搜了一陣,眉頭不禁皺了起來:“不對啊,神識明明顯示這里面有個筆記本啊,怎么找不到?”
李小山直接一拳將書柜砸個稀巴爛!
還是沒有找到!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李小山皺眉苦思,半晌過后,他想到一種可能,眼睛一亮,雙手飛快掐訣。
砰!
突然,一個沉悶響聲響起,一個黑色牛皮筆記本,從破爛的書柜內(nèi)側(cè)掉在地上。
那黑色牛皮筆記本上面貼著一張黃符。
“竟然有隱身符?”將那黃符拿到手中一看,李小山不禁瞇起了眼睛。
他剛才只是一種猜測,沒想到現(xiàn)在卻被證實了。
王昌明的確,夠狡猾!
將最關(guān)鍵的證據(jù),藏在書柜內(nèi)側(cè),然后又貼上隱身符,即便用世界上最先進(jìn)的科學(xué)儀器也探測不出來。
“莫非他背后還有其他修煉者當(dāng)靠山?”看著那黃符,李小山的心猛然一沉。
倘若真有修真界的人參與到世俗的權(quán)力爭奪,這絕非世人之福。
李小山翻了翻黑色牛皮本,里面都是王昌明犯罪的一些記錄。
這些東西對李小山?jīng)]用,卻對江詩文幫助很大。
將筆記本收起,李小山又從王昌明的辦公椅上搜集了他的一根毛發(fā),這才推門離去。
“詩文兄,”離開王昌明的辦公室,李小山緊接著推開對門的辦公室……
掃了一眼,卻發(fā)現(xiàn),這么短暫的一會兒功夫,里面已經(jīng)坐著幾個人,幾人好像在看會,一看見李小山,立馬緊張兮兮地遮住桌子上的材料。
“你們這是?”李小山好奇地問道。
“你有沒有禮貌,不敲門直接闖進(jìn)辦公室!”一名戴著眼睛的年輕男子,指著李小山厲聲喝道。
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江詩文,聽到自己秘書的大喝,都快嚇尿了。
麻痹的,這不是坑老子嗎?這位小爺可是能與自家老爺子直接對話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