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目前所有摩擦，都是可控的、可化解的，只要我們的存在被證明是賦能而非分權，是加固底盤而非干涉駕駛，這些聲音就會逐漸轉為配合…”
歐陽婧顯然認真思考過很多方面，無論陳澈問什么，她都有預案。
對于全世界來說，所謂的數(shù)字化管理都是一項創(chuàng)新性的工作，且每個行業(yè)和每個行業(yè)之間的模式都不相同。
尤其是5G剛剛興起，還沒有完全成熟的現(xiàn)如今，所謂的智能還停留在輔助功能的2.0階段，還需要人去適應。
加上管理平臺屬于各個公司機密，很多東西都需要自己摸索著前進。
歐陽婧有自己的思想、主張，還能堅持且有效處理問題，在陳澈看來，只要再忠心一點，就是他最好的左膀右臂。
看著總結完的歐陽婧，陳澈的臉上終是露出滿意的神色。
其實說白了，他真正想要的效果，無非只是一個輕量級、高效率的監(jiān)督網(wǎng)絡，既不增加企業(yè)負擔，又能讓他遠離千里之外仍對關鍵情況有所掌握。
未來能不能達到預期，陳澈并沒有百分百把握，可看起來挺有希望的。
而他在這期間，幾乎都沒費多少腦細胞就能享用最大的蛋糕。
有這么一個手下。
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。
“做得不錯。”
陳澈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，不過也僅僅只是夸了一句，表達態(tài)度。
緊接著，他看向以林霞為首，此時依舊略顯緊張的三名秘書會成員：
“有歐陽秘書帶著你們我放心，平臺是公司未來的眼睛和耳朵，也是你們職業(yè)道路上難得的機會，把這件事好不僅對公司意義重大，對你們個人的成長和價值，也是一次巨大的提升，好好干。”
他隨手便畫了一個虛無的大餅，不過他溫和的態(tài)度，起碼比嚴厲好。
林霞三人明顯放松了一些。
“是，首席，我們一定努力！”
“我們會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等三人一一表態(tài)，算是跟陳澈真正意義上的認識搭上話，他笑道：
“去吧，繼續(xù)你們的工作。”
陳澈擺了擺手，三人沒有多問，恭敬的退回了旁邊的辦公室。
“少爺，要不去您辦公室看看？”
戴珂珂見陳澈和歐陽婧都沒有第一時間開口，立馬上前恭敬詢問。
陳澈有些意外道：
“還給我準備了辦公室？”
“有的，不過面積不是很大。”
戴珂珂對身后兩名助理示意，讓她們在前面帶路，自己緊跟在側。
陳澈看向歐陽婧問道：
“你有辦公室嗎？”
歐陽婧不知道該怎么回答，好在戴珂珂幫她回答了她的問題：
“歐陽秘書偶爾會借用您的辦公室，整個公司因為面積和沒有翻修的原因，只有兩間辦公室，還可以再規(guī)劃一下。”
陳澈擺擺手道：
“不用，歐陽以后可能不會經(jīng)常來，我來公司的次數(shù)更少，就先這樣吧。”
“是。”
戴珂珂嬌聲回應，歐陽婧在一旁緊緊跟隨著，并沒有著急開口。
陳澈打量著四周問道：
“對了，怎么不見那個李經(jīng)理。”
歐陽婧道：
“李總上午去了華開天匯。”
戴珂珂接話道：
“在下樓接您之前，我已經(jīng)通知了李總您要過來，應該很快就能回來。”
“哦。”
匯新財富（杭城辦事處）如今的員工不是很多，還在招人階段。
目前大體上有兩個領導席位：
一個是辦事處總經(jīng)理（運營總監(jiān)），目前是由一個叫李維的人擔任。
還有一個是秘書會駐派組組長，目前歐陽婧和陳澈還沒確定。
表面上，這個辦事處總經(jīng)理就是最大的管理者，是公司在杭州的負責人。
不過，秘書會是一個特殊部門，不會受到總經(jīng)理完全管轄。
但兩個人的職能并不沖突。
秘書會小組直接對接歐陽婧，在杭城的工作就是處理平臺和監(jiān)督。
辦事處總經(jīng)理對接燕京公司CEO，其實說白了也是歐陽婧。
不過總經(jīng)理需要負責的是業(yè)務，是金融方面的工作，和秘書會不沖突。
雖然歐陽婧這個秘書長兼任著管理公司的職能，但秘書會本身不具備經(jīng)營權，沒有對外、對內管理的權利。
具象化一點表達就是，總經(jīng)理代表的管理層是“想、做、掙錢”，而秘書會的工作則是“看、記、匯報”。
管理層本身就有“看、記、匯報”的工作和職責，但秘書會存在的意義，就是雙保險，多一雙眼睛幫陳澈看。
本身沒有秘書會的存在，壓根不影響公司正常經(jīng)營，但陳澈既然當了甩手掌柜，那有些成本勢必要自己承擔。
這也是開發(fā)數(shù)字化管控平臺的原因，以前的秘書會只能眼巴巴記錄，有了平臺以后就有了方向、有了助力。
那間陳澈的辦公室面積不大，只有25平米左右，但里面的陳設簡潔考究。
一張不是很大的實木辦電腦桌，后面是一面書架和一幅畫。
一側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景觀，另一側則擺放著一組舒適的會客沙發(fā)。
陳澈脫下大衣，戴珂珂自然的接過，掛在一旁的衣架上。
他走到沙發(fā)最中央位置，一邊打量著辦公室一邊坐下，隨口說道：
“下午的工作準備的怎么樣了。”
歐陽婧沒有立刻坐下，而是看著戴珂珂用隨身攜帶的保溫杯，給陳澈倒了一杯參茶放在他手邊后，順勢道：
“準備的差不多了，李總過去也是對接一下進度，等他回來就能準備好。”
陳澈喝了一口茶，示意道：
“坐。”
歐陽婧將平板電腦放在茶幾上，自己則在側面的單人沙發(fā)坐下，腰背挺直，雙腿并攏斜放，是標準的職業(yè)坐姿。
“首席，我先簡要匯報一下辦事處的基本情況，目前員工12人，其中秘書會駐派小組三人，行政財務兩人，法務風控一人，信息技術兩人，月均運營成本約四十五萬，主要支出是人力、場地…”
歐陽婧的匯報條理清晰，不疾不徐，陳澈靠在沙發(fā)里仔細聽著，
戴珂珂適時為陳澈續(xù)上參茶，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聲音。
正當歐陽婧說到辦事處和燕京總部今年準備的協(xié)同規(guī)劃及準備達到的效益時，辦公室的玻璃門被輕輕敲響。
“鐺鐺鐺。”
“進來。”
陳澈抬眼。
門被推開，一個約莫三十歲上下、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他體型勻稱、臉上帶著一絲匆忙趕回的風塵，但眼神明亮。
正是辦事處總經(jīng)理李維。
“首席，抱歉，回來晚了。”
李維不認識陳澈，但辦公室沒別人，況且本身就知道大老板很年輕。
所以他的臉上沒有太多意外，第一時間在陳澈面前站定，微微躬身，語氣帶著歉意和一絲恰到好處的恭敬。
陳澈示意他不必拘禮：
“坐，華開那邊情況怎么樣？”
李維在歐陽婧對面的單人沙發(fā)坐下，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文件夾：
“項目整體推進順利，豐北地塊的規(guī)劃方案初稿已經(jīng)出來了，華開那邊的團隊效率很高，有了這是初步的設計效果圖和工期計劃表，我回來時拿了一份。”
他將文件夾放在茶幾上翻開第一頁，那是幾張彩色效果圖，勾勒出一個現(xiàn)代化的綜合體輪廓，特別漂亮。
幾棟高低錯落的寫字樓，一個購物中心，配套的酒店和公寓…
陳澈掃了幾眼沒有細看，畢竟下午就要去視察，他看著李維道：
“華開天匯是華開集團在杭城落地的第一個大型項目，又是豐北板塊的標桿，不能出紕漏，你要負責好相應職責。”
華開集團和匯新財富并沒有關聯(lián)，陳澈并沒有讓匯新成為華開的股東。
兩個公司是獨立的。
不過華開天匯項目，金融監(jiān)管方面的工作交給了匯新財富和新基銀行。
加上匯新財富是陳澈的，所以李維去拿一份規(guī)劃圖沒什么不可以，尤其是明確知道下午確認的視察工作。
而且歐陽婧不止是匯新財富秘書會秘書長、未來的匯新財富CEO，還是陳澈的個人私人秘書，代表他個人。
李維今天上午去華開天匯，很明顯是知道陳澈上午不來了以后，歐陽婧命令他親自去跑一趟，確定信息對等。
李維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，臉上帶著專注的認真，接過陳澈的話頭：
“首席，您放心，在華開天匯這個項目里，我和新基銀行的沈總，我們兩方的職責是明確分工、協(xié)同互補的。”
說著，他又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輕輕翻開，放到陳澈身前道：
“我們辦事處在這里的核心職能，可以概括為財務監(jiān)管、合規(guī)審查與生態(tài)協(xié)同價值初判，第一是資金流向的全程監(jiān)控與合規(guī)性審查，包括所有從新基銀行流向項目公司華開天匯置業(yè)的款項，無論是項目資本金、開發(fā)貸還是后續(xù)可能引入的優(yōu)先級資金，其劃撥依據(jù)、支付對象、合同匹配度以及最終用途，我們都會通過系統(tǒng)對接和抽樣盡調進行交叉驗證，我們確保每一筆大額支出都符合既定的投資協(xié)議、工程預算和財務管理制度，杜絕資金挪用和違規(guī)使用，這是我們的防火墻職能…”
一問一答。
半個多小時過去了。
等面前的李維說完，陳澈端起參茶喝了一口，目光掃過幾人道：
“我只說一點，豐北的項目非常龐大，且不止是幾棟樓那么簡單，算是我們公司在杭城一半以上投資的未來匯聚地，更重要的是，這個項目不是華開集團一方的，集齊了政府和多方的期望，金融不是一份容易的工作，因為方便未來我們和幾家公司協(xié)同，更是為了積累經(jīng)驗，項目交給了我們，我知道，無論是歐陽秘書還是李總你都是剛加入公司，我不該給那么大壓力，不過希望你們用心做…”
李維沒立刻接話，快速消化了一下陳澈要表達的意思，然后才開口：
“明白首席，豐北這攤子確實復雜，各方都看著，我們這邊主要就是盯緊錢和流程，不出岔，和華開那邊、還有銀行的協(xié)調，我會每周跟您和歐陽總簡報。”
“行，心里有數(shù)就行。”
陳澈擺了擺手，示意李維喝茶，看向一旁的歐陽婧輕聲問道：
“歐陽，你們來了也半個多月了，和樓上的NSC平時有接觸嗎？”
李維和歐陽婧都愣了一下。
“有一些日常往來，在同一棟樓，偶爾在電梯或者食堂碰到會打招呼，工作上目前還沒有直接交集，NSC的投資領域和我們的資產組合不太重疊。”
李維謹慎的回答。
歐陽婧補充道：
“NSC杭城分公司的魏總一周前來拜訪過一次，算是禮節(jié)性拜訪，他提到，如果我們投資領域有好的項目，可以推薦給他們看看，我回應說匯新財富主要是持有現(xiàn)有股權，不主動做早期投資，但會留意，并沒有深層接觸。”
匯新財富和NSC之間還是挺尷尬的，兩個公司完全獨立，毫無關系。
甚至沒有任何業(yè)務往來，連交叉的業(yè)務都沒有，經(jīng)營模式也是大相徑庭。
可是呢。
匯新財富是陳澈的親兒子，是他的命根子，握著他國內一多半資產。
而陳澈表面上是匯新財富的大股東以及董事會主席/董事長。
盡管陳澈知道自己的股份是假的，是代持秦雅南的，職位也只是吉祥物，可外人乃至員工們不一定知道這些。
在大部分眼里，匯新財富和新南資本（NSC）就是純兄弟公司。
名字里還都掛著“新”字。
比如說李維就不知道這些，他真以為兩家公司都是陳澈的。
否則…他能這么恭敬嘛。
歐陽婧知道的不多，不過聽陳澈說過NSC如今是其他資本在運作。
“NSC的投資邏輯，你們了解多少？以后閑著沒事可以多串串門。”
陳澈笑著說道。
聞言，歐陽婧敏銳感覺到陳澈話里可能有更深的意思，謹慎道：
“根據(jù)我了解到的，NSC主要聚焦硬科技和前沿產業(yè)，投資階段偏前期，單筆金額龐大，而且經(jīng)常以領投方身份深度參與公司治理，他們的團隊背景很強，不少來自國際一線投行和產業(yè)界，不過這些只是表面觀察，實際的投資決策機制、投后管理風格，我們沒有內部視角。”
陳澈手指摩挲著杯壁，點頭道：
“NSC的架構比較特殊，它背后有復雜的資本和產業(yè)網(wǎng)絡，投資視野不局限于一時一地，他們和我們現(xiàn)在是兩條平行線，但未來不排除有交叉的可能。”
他沒有明說“交叉”是什么意思，是項目合作？是資源共享？…
但歐陽婧幾乎立刻聽懂了弦外之音，可她感覺既瘋狂又不可能。
如果把NSC納入?yún)R新財富的體系，她幾乎不敢想象那是一副什么場景。
可能嗎？
不太可能吧…
可不可能歐陽婧不知道，但她很清楚一點，她可能無法短期內勝任工作。
那完全是另一個維度的挑戰(zhàn)。
場間，不等歐陽婧幾人多想、多問，陳澈看了一眼腕表，開口道：
“差不多了，歐陽，珂珂，李維，你們跟我上樓一趟去見見魏總。”
“是，首席。”
三人齊聲應道。
戴珂珂為陳澈取過大衣幫他穿上，歐陽婧迅速整理好平板和筆記，對李維低聲交代了幾句，便跟上兩人的步伐。
很快，四人加上形影不離的來熙兩人和兩個助理，八人一起走進電梯間。
電梯上行，數(shù)字不斷跳動。
轎廂里很安靜，戴珂珂和歐陽婧一左一右站在陳澈身后，都沒有說話。
歐陽婧還在想著陳澈的話，她感覺對方突然提及NSC，不像是隨口一說。
如果未來真的要插手NSC的管理，那她現(xiàn)在就必須開始準備。
“叮。”
電梯停在29層，門開，眼前是與樓下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NSC杭城分公司獨占整層，入口處便是一面占據(jù)整面墻的巨大水幕。
黑色大理石基座上，水流沿著切割利落的石面均勻淌下，發(fā)出連續(xù)而輕柔的潺潺聲，仿佛一道靜謐的瀑布。
水幕墻后方是整個開闊的接待區(qū)，深灰色的啞光大理石倒映著天花板上陣列的嵌入式筒燈，光線明亮而均勻。
背景墻是一整塊巨大的液晶屏幕，此刻播放著NSC投資版圖的動態(tài)演繹，以及幾個被投企業(yè)的標志性畫面：
新能源汽車的流暢線條、人工智能算法的數(shù)據(jù)流、新材料在顯微鏡下…
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混合了咖啡、綠植和某種空氣凈化劑的味道。
兩名身著藏青色套裙、妝容一絲不茍的前臺女生正低聲交談。
聽到電梯聲響，立刻抬頭，訓練有素的站起身，臉上露出標準的微笑。
她們的目光掃過走出電梯的眾人，最后在看見被簇擁在中心的陳澈時，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驚訝，隨即興奮。
其中一位鵝蛋臉、氣質沉穩(wěn)的女人帶著微笑，微微躬身：
“您好，請問是陳首席嗎？”
戴珂珂上前半步：
“是的，首席前來視察。”
“首席好，各位好，魏總已在會議室里等候，各位請隨我來。”
那位鵝蛋臉前臺女生沒有絲毫遲疑，側身引路，動作流暢，另一名前臺則立刻在內部通訊系統(tǒng)上快速操作。
陳澈一句話都沒說，微微打量著目光見到的一切，款步跟著幾人。
前臺小姐姐帶頭穿過接待區(qū)，刷了門禁卡之后，進入內部的辦公區(qū)域。
這里同樣是開放式的布局，但空間劃分更為開闊，以半人高的磨砂玻璃隔斷和大量的綠植進行柔性分區(qū)。
工位寬敞，清一色的升降辦公桌和人體工學椅，每張桌面上都配備著多塊顯示器，有一點金融公司那味了。
辦公室里很多員工忙碌著，或專注于面前屏幕，或聚在小型討論區(qū)低聲交談，時不時夾著英文和投資行話。
空氣中浮動著一種高效、專注且資本密集型的特有氛圍。
偶爾有人抬頭，看到被引領的幾人，尤其是被簇擁在中間的陳澈，眼中難免掠過好奇，但很快又投入工作。
陳澈腳步未停，沿途經(jīng)過一些掛著“新能源組”、“硬科技組”、“前沿材料組”等標識的區(qū)域，能看到白板上寫滿復雜的算式、產業(yè)鏈圖譜和估值模型。
很快，一行人被引至一間視野極佳的辦公室外，深色實木門敞開著。
或許是提前得到通知，都不等陳澈進入便有一群人走了出來。
為首的，是一個年約四十出頭、穿著深灰色精紡羊毛西裝的男人。
他面容儒雅，眼神銳利，正是NSC杭城分公司總經(jīng)理魏景海。
原來是總部那邊的副總裁，唐智賢的左膀右臂，負責那邊是有資歷的。
NSC雖然是剛剛成立，可里面的管理層大部分都不是新人，很多都是原各大公司里的頂尖職業(yè)經(jīng)理人。
看到陳澈，魏景海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。
盡管早已知道陳澈年輕得驚人，但親眼所見，那種超越年齡的沉穩(wěn)氣度與真人帶來的沖擊力，仍舊超乎預期。
他迅速調整表情，臉上綻開熱情又不失分寸的笑容，大步迎上。
“首席，歡迎蒞臨杭城分公司，我是分公司的總經(jīng)理，魏景海。”
魏景海伸出手，語氣誠摯。
“魏總客氣了，久仰大名，突然到訪，希望沒有打擾你們工作。”
陳澈與之握手，笑容溫和。
“您能來指導工作我們求之不得。”
魏景海側身，同時目光掃過歐陽婧、戴珂珂和李維，點頭致意。
“歐陽秘書長，李總，歡迎。”
匯新財富進入杭城有些時間了，魏景海主動下去親自拜訪過。
看見陳澈掃過身后的目光，魏景海反應十分迅速，側身引介起來：
“首席，給您介紹一下我們杭城團隊的核心骨干，這位是投資一部總監(jiān)劉明遠，主要負責新能源和高端制造賽道，這位是投資二部總監(jiān)馮楷，聚焦人工智能和半導體…這位是投后管理部總監(jiān)孫茜，這位是戰(zhàn)略研究部主管周雯…這位是…”